第60章 你会求着我要你(1 / 1)

姜至被一床锦被包围在里,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绵软无力,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,试图挽留一丝清醒。

体内流动蹿升的热流让她恐惧万分,不是迷药,不是毒药,是春药。

暖情香。

她该想到的,季云复当初能拿出一瓶,手里就不会只有一瓶。

是她大意了。

“姜至。”

季云复视线冰寒,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许久:“我猜,你心底一定在骂我。我本也不想这么做,想着给你我二人留一份体面。可你,不识好歹!冥顽不灵!”

“自从你提和离以来,我主动找了你多少次?和你致歉了无数回!甚至,我还放低姿态,费尽心思地想要为你补过生辰。可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

他仰头,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细细反思过了。一定,一定是我们太久太久没有温存了。”

“阿至,他们都劝我舍弃你、背叛你。可我不答应,我要你,我当初就只要你,如今仍然只要你!这里,是平阳侯府的一间客房。不过,很快......很快,就会是我们的‘洞房’了。”

“你无耻之尤!”

姜至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,她看着季云复那一双充满了恶意和欲望的眼睛,喉咙口直犯恶心。

她厉声怒斥,声音因体内药物的因素而气力不济。

“季云复!你我和离,还算保全了最后的颜面。可你如今,竟用这般的卑劣、龌龊的手段!你就不怕身败名裂,使得季家祖辈蒙羞吗!”

“和离?你到现在,还想着和离?”

季云复嗤笑一声。

他在床沿坐下,俯身靠近姜至,身上的酒气混合着屋里甜腻的暖香在一起,将姜至整个围住,“阿至。你说,凭什么你说和离就和离呢?”
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姜至滚烫的脸颊:“凭什么你一不高兴,我季、楼两家就要鸡飞狗跳?”

“凭什么,你对季序那个贱种和颜悦色、倾力帮扶,却对我这个至亲丈夫冷若冰霜、拒之千里?!”

“你说啊!凭什么?!”

季云复眸光倏然一狠,两指掐住她的下颌,逼迫她抬头与他对视,目光中燃烧着一股近乎癫狂的火焰:“姜至,只要我一日未签字盖印,我们就不算和离!只要一日不和离,你就还是我季云复的妻子!”

“你的钱财、你的身子,甚至是你这条命,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想怎样,就怎样!”

姜至没有力气再同他争执吵斗下去,她现在还能坚持着坐在这里,已经是咬破舌尖换来的结果。

口腔和鼻腔里全是疼痛和血腥味。

“季......季云复。”

姜至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,她盯着他那张因充斥着欲望而扭曲的脸:“你若敢碰我一下,我发誓......这辈子,哪怕豁出命去,都要你季家满门......下地狱!”

“好。”

季云复的最后一丝理智和迟疑被姜至这一句恐吓彻底驱散,完全被欲望吞噬。

他的动作骤然变得粗暴,掐住她下颌的手猛地向下按住肩头,将女子狠狠压在锦被里。

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衣襟,用力一扯,最上面的两颗玉盘扣直接崩落,滚在了地上。

姜至的脖颈和锁骨处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
“季云复!你放开我!”

姜至死死闭着眼,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,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去推拒男人压下来的胸膛,指尖在他颈间留下了几道血痕。

季云复吃痛,却浑然顾不上,他轻而易举地就将姜至的双手反扣在头顶,将她牢牢压在床榻里。

暖情香,又名‘春醉’,是春药中的上等品。女子闻之,身软体瘫,男子闻之,龙精虎猛。

“好了阿至,省点力气到后面吧。”

男人喘息着,滚烫炽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:“你越是动得厉害,这药性只会散发得更快。待会儿......只会求着我要你。”

季云复的手掌顺着裂开的衣襟边缘探入,粗粝冰凉的指腹抚上了姜至细腻柔软的肌肤。

姜至被激起一阵痉挛。

他低下头,嘴唇落在女子被迫扬起的脖颈上,腰间的系带被暴力扯开,外袍被褪下,露出了里面的中衣。

见状,季云复眼中欲火更甚,动作也更急切凌乱,粗重的喘息声响彻屋子。

“姜二姑娘,看看你的样子。”

季云复的手指正往她最里层的亵衣探去,面上带着兴奋:“你不是燕京贵女吗?你不是姜家嫡女吗?平日里,你不是清高的很吗?不是手段了得的很吗?”

“怎么如今,一声都不吭了?”

“畜牲......”

季云复冷笑,头再次低下去,试图咬住她的嘴唇。

姜至牙关紧咬。

汗水浸湿了鬓发和里衣,牙齿上下咬住舌头,如果老天注定她今日要被如此对待,还不如......
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

门外,骤然响起了极大的撞门声。季云复一惊,他停止了动作,转头看向大门。

怎么回事?

岑宣延和他承诺过,一直到明日早上,此处都不会有人来。

就在季云复走神的这一刻,姜至奋力挣脱开了被他桎梏的双手,摸到了藏在锦被和发丝之间的银簪。

她再次咬破舌尖,剧烈的痛感使得头脑暂时清明,随后她握着簪子,朝季云复的脖颈侧面狠狠刺了下去!

“啊——”

可惜银簪并不锋利,末端甚至被打磨得很圆润,簪尖只插入了肩膀处的皮肉,未伤及筋骨。

鲜血当即涌出,染红了衣衫,还有几滴落在了姜至的脸上。

季云复顿时暴怒。

他猛地掐住姜至的手腕,似要捏碎她的腕骨一样,她手一松,沾血的簪子掉落在床榻边。

“贱人!”

他低吼一声,接着一把抓住女子已松散凌乱的里衣衣襟,双手全力往两边狠狠一撕!

中衣从领口到腰际被全部撕开,露出了被遮掩其下的抹胸和大片大片的莹白。

就在季云复分开了姜至的双腿,欲再度附身之时,房门被一股狂怒的力量彻底撞开!

“姐姐——!!!”